小美昨天还在坐立不安地期待维内托的回信。沧海桑田般的一夜过去,偏偏这个时候,魂牵梦绕的维内托飘过身前,苏小美却不知是害怕还是欢喜,心情像沸油,激动得翻滚不止,煎熬得心惊肉跳。
维多列奥大人轻快地路过僵立的苏小美,刮过清晨百合花海的香风,中长的银发一跳一跳,然后一甩如转圈的裙摆,因为维内托正扭头打量苏小美端着的盘子,皱眉问:“你给他送早点呀?”
苏小美不安地瞥了维内托好奇的红瞳一眼,果然看到了欲盖弥彰的醋意,心里慌乱地想:“果然啊,她不允许课长接触任何的女人啊,绝对会斩断课长的飘飘彩旗啊!好痛苦,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苦苦追求的情敌把我当做情敌啊!说谎!这个时候一定要说谎,苏小美快开动你聪明的小脑袋,展开想象的翅膀吧!”
然后苏小美坚定地看着好奇拧眉的维内托,严肃地说:“课长嫌食堂的早点不好吃,吩咐我去倒掉。真是挑剔啊课长。维多列奥大人要改正课长的坏习惯才行。”然后面不改色地向后转,起步走,端着盘子出门,随手把打回来的早餐塞进垃圾桶。
维内托迷茫地瞧苏小美的背影,今天的秘书穿了一件清新怀旧的垂膝白底桃花裙,挂肩束腰的裙子轻飘飘地起落款舞,如果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一定是靓丽的景点。
维内托奇怪地说:“这个女人真是过着模特的日子,一天一套衣服。”
庄言倚在咖啡机边上,
92 做一个好课长首先要护犊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