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一蹬,“嘎嘣”碎响,地上洒落的薯片被踩成了粉。这包零食几十秒前才落地,而他竟忘了个干净。
“妈的!”他懊恼地站起来,提前开始打扫卫生。
悲惨的是,庄言还在研发部谈笑风生,他压根不知道,他就算在宿舍舱撸个管都有两个人同时通过最少三个摄像头从不同角度观摩他的生理行为。
庄言如果找不着手机钥匙,估计有一打人能替他找到。
所幸他极少回家。
“boom!”一颗纸礼花炸开,在庄言头上淋下鲜艳夸张的彩带,然后纸礼花接二连三向庄言开炮,叫他身上横七竖八挂满彩带金箔,头晕脑胀像挂满蜘蛛丝的唐僧。
研发部秘书苏小美,幸灾乐祸地瞧庄言手忙脚乱地拂掉头上的彩箔,捧唇笑弯了腰。
庄言狼狈地保持形象,努力严肃地环顾,看到罪魁祸首苏小美笑得伏在秘书台上“哎哟”,天花板上挂着横幅“热烈庆祝庄言开发员签署卖身契成功”,无数个喜笑颜开的生面孔在面前走来走去,源源不绝的金箔小礼炮向自己开火,李明打开办公室门瞄了他一眼,就关了门。
他频繁点头,不断说“谢谢”。二十平米大的休息大厅被这些人改造的跟个免费酒吧似的,至少挤了四十个人。
一个络腮胡子的四十岁男人挤过来,试图和庄言握手,却被更多的人挤开,另一个胡子刮得光滑白净的尖下巴研究员成功占领鳌头,攥住庄言的手
68 高富帅有错吗?嗯?嗯?我有的选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