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凑近镜子确定形象完美,点头走出去。
洁癖站在外面上下摸兜,自言自语:“电脑,资料,口香糖,梳子。都带了。好。”拧开舱门,庄言像个老板昂首阔步走出去,呆脸抱着电脑跟出去,洁癖站在门口想:“资料,口香糖,梳子。客户端在他身上。”然后关门上锁,拎着文件袋追上去。
庄言一路嚼着口香糖,走到加密门前,呆脸和洁癖同时把资料和电脑交给他,后退一步,敬礼。
庄言说:“谢谢。”然后整个人被加密门扫描完毕,权限通过,两扇密封液压门无声滑开,两个武装到牙齿的战斗员接管了庄言,把他带了进去。
洁癖的军姿松懈下来,倚在墙上,倒出两枚口香糖,对呆脸说:“来一粒?”
“我要两粒。”呆脸说。
庄言跟着战斗员往里走,努力面无表情,其实慌得要死,心情激荡的像怒海泛舟。他一面巴不得带路的人走慢些,一面恨不得今天就这样揭过算了。
他正乱的时候,忽然前面的人停步,分立两边,冷冷说:“到了。”
洁白的走廊洁白的门訇然中开,露出黑洞洞的门口和里面漆黑一片的房间。
门后面黑得沉甸甸,连走廊的光都照不进去,仿佛会一步踏空,坠进那深不见底的黑暗里去。
“进来吧,总共才那么点人生,要等你多久?”一个苍老的声音飘出来。
庄言吸口气,信步走进
64 小伙子挺能吹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