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不敢碰,一亲到就尝不够。
为了说这句话,VV连呼吸都停止了。
庄言瞧着美不胜收的VV,有种和初恋同桌自习到教室空荡荡的刺激,他现在想一枪把摄像头崩了。
VV连心口都停止起伏了,憋着呼吸瞪着他,她以为自己面无表情,其实脸红冒烟的模样已经在让庄言在盘算践踏法律会判几年了。她瞧见庄言不动,自己也僵掉,心里一个声音在咆哮:“他是不是基佬?难道真的是基佬!”
然后庄言想说话,张嘴没声音,润了下干涸的喉咙才说出口:“VV,和一辈子无忧无虑的安全富足相比,爱情值得冒险吗?”
VV呆了一下,泪花盈眶,开心地拾起文件袋,一巴掌扇过去,心花怒放地嚷:“这么不要脸的话你也好意思说!给我去挣钱啊混蛋!”
庄言被空荡荡的牛皮纸袋糊了一脸,颤抖着揭掉脸上的牛皮纸,狂喜难耐,气吞山河地问:“挣多少算够?”
VV心想终于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果然谈钱简单多了,她心如明镜,飞快一算,估计出了能接受的最低限度生活标准,然后骄傲地拧头瞧天花板,一脸“便宜你了”的表情,大度地报价:“至少头发闻起来是你熟悉的味儿吧?那么洗发水四千块,每个月加上鞋子衣服网购吃喝和日用品,我只要十万,好不好?”
庄言两眼一坠,下巴掉地上,痛心疾首地喊道:“合着我一个月工资就够你买瓶洗发水啊?”
62 一个破碎的我怎么拯救破碎的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