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举你痛恨的名字。”
“尉诩。宋丹。魏明旭。庄言。”
“列举你爱的名字。”
“维内托。”
“说出你的名字。”
“庄言。”
上尉看了老兵一眼,他看见上校紧紧皱起了眉头,因为他们遇到麻烦了。
他们很熟悉这情形。
俘虏是个厌世者,这种人必然有长期抑郁史。万万没想到被上校一语中的,趋近于零的概率居然被他们中奖了。
栖凤基地居然招了个抑郁症来干活儿。看样子病得还不轻。这会直接影响硫喷妥钠混合剂的效果。
上校愤怒地克制自己,走远了才用力压抑地骂了一句:“Fvgcoard!”在远处懊恼地走两圈才踱回来。
上尉清楚上校的愤怒。上校起初不知道庄言是个精神病,万一他真的拮抗硫喷妥钠的吐真剂效应,那就回天无力了,因为药效至少会持续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只怕他们已经战至最后两三个人,马上要浴血而亡了吧。
上校现在肯定在后悔那么早给俘虏注射吐真剂。如果俘虏还清醒,至少可以扇几个嘴巴子,或者认真点儿,拿刀挑神经,试试他怕不怕疼。
如果庄言处于清醒的显意识状态,至少上校和他还有努力的空间。而不是和一个沉浸在潜意识里的精神病打交道。
老子带着101空降师漂洋过
37 就算吐真剂都没办法叫他说真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