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舱。
塞进了那口棺材。
每个谎言都有蝴蝶效应。而他撒的谎,报应来的如此之快,让他和维内托都猝不及防。
维内托不能死。
不能死!
庄言作为一个分子生物学宅男,居然跑出了雇佣兵越野的速度,甩开身后的战斗编制人员十几米。他噗通撞在分子生物学工作室的舱门上,仓惶刷开门,一头跌进去,手忙脚乱地拿了一支密封试剂,打翻了三支试管都无暇顾及,然后翻箱倒柜地找出一次性注射套装,夺门而出。
维内托小姐紧张忐忑地躺在人形槽里。看着舱盖缓缓闭合,她知道透析液很快会注满驾驶舱,在电流下的透析液会发生分子重组,精确地接驳她的神经通路,来达到精细操作人形态怒火凤凰的目的。而面前的舱盖既是琳琅满目的显示器,也是简单快捷的触屏操作系统,她在来基地时已经充分熟悉这套操作界面,必须承认,有种躺着玩电脑的惬意和悠闲。
但是真的浸泡在令人窒息的透析液里面振翅高飞就没那么悠闲了。
维内托紧张得就算透析液还没漫到心口,就已经屏住呼吸,喘不上气儿了。
她左顾右盼,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仿佛老人临终前看不到长孙,吊着一口气愣不肯驾鹤西去。她在想一个人。那个承诺保护自己的人。那个没心没肺,却总是用心疼着恼的眼神紧张牵念她的人。
尉诩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
19章 V V大人这是您的庄言请查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