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内外气压平衡。她体内捕获氧气的能力远超常人,所以减压的时候并没有发生氧气析出,但是压缩过的高压氮气早已溶入了她的结缔组织和神经鞘里。在减压的时候,溶解在组织里的高压氮气发现,外界压力骤减,立马像躲过风头的流窜犯一样,变成气泡,纷纷析出。压迫神经鞘。阻塞微血管。
所以维内托痛苦如斯。皮肤痛痒如咬,神经敏感如割。
这是庄言的错,他疏忽了潜水减压病的可能性。
庄言麻痹大意了,这让他无比自责,但是存在客观原因。因为维内托在真空耐受测验里表现卓越,内环境在零大气压下固若金汤,稳定的令人叫绝,连一个气泡都没冒出来。这让庄言犯了一个笼统的错误:他认为战姬的循环系统具备精密的压力监控能力和压强负反馈调控系统。简单的说,他以为压强对战姬来说不是事儿。
确实,维内托血管里的氧气被血液里的含铁物质关押得像天牢囚犯一样,一个气泡都逃不出来。
但是,作案的是刚吸进去的高压氮气。它们像外来物种一样从天而降,没有天敌,无人管辖,于是压力一轻就开始为非作歹,制造潜水减压病。
庄言看见大理石斑纹的时候,刹那就清楚了一切。他毅然停止了减压,反而开始加压。
十八个大气压。
十九个大气压。
维内托的症状缓解下来,机械地摩挲着出现过刺痛瘙痒的小臂,感激地瞧着
第十章 航天员也怕潜水减压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