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言用力把维内托小姐的脑袋按在溢满水的脸盆里,狂热地盯着秒表,不顾她挣扎得水花飞溅,全无怜香惜玉之心:“已经二十分钟了!马上要破纪录了!行百里者半九十,坚持就是胜利!”
然后维内托一巴掌攥住庄言的脸,坚定地,用力地把他推开,在庄言惨叫捂脸的时候,维内托小姐扬头出水,湿漉漉的秀发甩出银白的圆弧,然后她支撑在桌上拼命喘气:“把你的脏手拿开!下次,下次无论检测什么奇怪的指标,你的脏手不许碰我!”
庄言一边填数据一边走回来,他的脸上留下五条清晰的指印,如同被华山掌门用五丁开山掌拍过面门。他不知廉耻地振振有词:“突破极限的第一步是测出极限吧!你这种娇滴滴的大小姐,没有外力的帮助怎么可能接触到自身的极限啊!”
“你才是大小姐!本小姐在海面驰骋讨伐深海舰队的时候你还在自己的呕吐物里醉生梦死啊!”维内托小姐愤慨地反驳,然后得意地关心起自己的成绩来:“秒表的读数是多少?”
“啊,”庄言拿起表一看,无辜地把怀表丢给维内托:“刚才你的攻击太猛烈,我自卫的时候,不小心按错键了。不过没关系,我们休息一下,重新测试一遍!”
维内托双手捧住怀表,翻过来一看,归零了。
她的额头蹦起狂怒的十字青筋。
战列舰小姐把怀表摔进无良博士怀里,忍无可忍地嚷道:“信不信我把你的头往水里按
第九章 维内托的体质真是超凡脱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