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官服是双层的,里面那层葛麻混纺成布,稍微一压就起皱,李承乾使劲儿帮她抻了抻,也没有什么明显效果。
秦英低头看着他纠结的神情,轻轻抚了一下他抻过的地方,笑道:“中午回到宅子之后让梅三娘收拾熨贴。如今先这么着吧,没人注意那些琐碎。”
他敛着眉头暗恼她好端端地又提别人,好像离开梅三娘就不行。
秦英对着铜镜束好包子发髻带上二梁冠,又坐在李承乾的旁边重绾他略略松散的发。
打点妥当身形头面,匆匆道天井处洗漱一番,他们乘车进了横街。秦英直奔等会儿要上朝的两仪殿。李承乾则远远跟在秦英后面,一直目送她来到殿外的廊下,和几个官职平级的老头子谈笑风生虚与委蛇,自己才踱步到通训门,回东宫丽正殿补眠了。太学是在两朝之后开课,他好久没这么早起榻过。
卯时准点鸣钟上早朝,秦英坐在礼部官员的席位间,陛下和诸位朝臣说了什么,她没怎么听进去,时不时神游梦中和他手牵手时,令人怦然心动的清凉触感。
奇怪的是现实十指交缠,好像没有那种心跳如鼓的感觉,一切都理所当然。
秦英出神儿出得正欢快呢,冷不防被李世民点到名字:“关于泰山封禅之事,秦郎中可有什么高见?”
她直愣愣地抬起头,现出了满脸的疑惑:陛下刚才说的话语她没有听错吧?
泰山封禅,是从古至今的帝王们都向往
第四百零六回 问泰山封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