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让秦英浑身的血液,都从两者接触的这点缓缓地平和下来。
“还疼吗?”李承乾把她的右手腕移到案上来,看着她那道不经袖口遮掩的掌心伤痕,那副执着的神情像是要把她的伤刻在心里,缓缓低声喃喃道。
“不太疼。”秦英皱起眉状若认真地回答道。
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腕往虎口上摸索,闭了闭目叹息道:“正如你治愈过我的腿疾,便不愿再让我沉疴在卧;我让纥干承基跟着你,便不愿再让你受一点伤。”
秦英被他戳破了自己的那点儿心思,脸上升腾起了两道红晕,沉默了一下才开口:“殿下转开话题的本领很生硬。”她还没准备现在和他冰释前嫌呢。
孰料李承乾根本不吃她那一套,顺着自己的思路剖白心迹:“你不该用命去赌。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做冒险之事前考虑考虑牵挂于你的人。”
她吐了吐舌头没将他的语重心长当回事儿:“你说教的本领倒是完美继承了萧太傅。”秦英觉得自己每次做事,都经过了深思熟虑。若让她再来一次也会如此选择。典型的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见了棺材也不掉泪,未来更不会去怨天尤人地后悔。
然而下一秒李承乾俯下头,沿着她的虎口伤处逐渐吻过了掌心,甘醇如酒的酥麻之感,让秦英不由得神游起来。她浑身激灵了一下,接着触电似的缩了缩手,但他更加用力地握着她的手腕,不让她挣脱自己的桎梏。
“秦英
第三百八十六回 换个地方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