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危险,只适合当个相恨相杀的敌人。
她好像没看到对方的目光像盯着东西市上的商品待价而沽,笑意盈盈地继续道:“侯大人带了这么多人围守西华观,必然不是想保护什么吧?但我可不管侯大人想在这里做什么。只要观中了一点不妥,你们这些人,进得出不得。”
侯君集没有说话,甚至坐在离秦英五步之远的蒲团上久久没有动作。
四目相对,擦出危险的火光。
“——锵。”他缓慢而又坚定冷冽地拔刀出鞘。
这次不同于上次,横刀并非是仪刀。
杀人就像是切一颗白菜。
他很期待她的微笑面具露出缝隙,表现出一点点真实神情。
“我们能进得,自然也出得。”
秦英眼眸一瞬不瞬地睥睨着那泛着银白锋芒的刀身,最后嗤笑一声道:“今晚你又不能杀了我,何必要摆个凶狠样子出来?你的刀在你手里,但我的命在我手里。”
侯君集嘴角也斜了斜:“那我就试试看这把刀能否一击而杀之。”
武人向来是不屑与文人多费口舌的。
一言不合,拔刀相向。刃之向背,便分阴阳。
鲜血如蓬飞溅起来,三清塑像侧目含悲。
……
益州丈人山,老霄顶。
身穿落拓灰布袍子的道人倚在呼迎亭的柱上,手腕一摇晃晃酒壶,发现刚打的竹
第三百七十一回 进出与生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