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思索了片刻缓缓道:“……你这是用曲子与我道别?”
她双手藏在袖子里紧紧攥成了拳,深呼一口气道:“对。”
“当初要拜我为师的是你,如今要全身而退的也是你。你以为……我是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笔尖上蘸取的朱砂已经融于水,天帝抬起头淡淡道,“今后每天都要到书斋来报道,再不得请假缺席。”
阿琢没有想到他会将自己的避让曲解了,眨了眨明亮如星的眼,犹豫一番才道:“陛下待我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怕我过不得天后娘娘的关。”
天帝难得地露出了皱眉的表情,这代表他已经不悦到极致。笔洗中盛的一盏清水泛了薄薄红晕,朱笔被他用力捏着,笔尖离水之时牵出的红丝,缱绻暧昧地缠落在水中:“那就请她来书斋旁观,做你我师徒关系纯洁无瑕的见证。”
“陛下向来不徇私情,为何对我是个例外?”阿琢不解地问道。
百年前她在琼林宴上拜他为师,天帝是很不情愿的,所以提出让她独自走过云水桥,前往天宫之中的书斋。
孰料他竟然执了她的手引她过桥入斋。
百年后她发现自己对他生出了孺慕敬仰意外的心思。害怕自己被拒绝,于是她索性慢慢地疏离他。若是他们不能在一起,她就远远地瞧着他就好了。
孰料他能放下架子到绣院看望自己,能将自己在凌风楼闯的祸代为赔付,能容忍她绣的那对龙凤枕含义
第三百三十五回 金刚经中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