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久别多日的西华观溜了一圈。
观中的道人们见了秦英一个个都忍不住长抒己怀,纷纷表达自己对观主的思念之情。
秦英听到那些肉麻的话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叫道人们该干啥干啥去,她独自去义坊看了看,发现义坊如今的患者有所下降。
她起初没有放在心上,然而让两个掌事道人来自己的厢房报账查对之时,听说了桩荒谬事,肝火便蹭蹭地窜起来,简直要逼她再吐一回血。
“在我卧榻养病的那几天,大兴善寺开了有关佛道的俗讲,还将我编排了进去?”秦英面色冰冷地重复着掌事道人的话,慢悠悠地端起杯子喝点茶压下火气,“具体怎么说的?”
两个掌事道人知晓秦英的身子还虚弱着,并不愿让她为佛门挑衅而气恼,不过秦英既然问起了义坊患者减少的情况,他们不得不提起大兴善寺开办俗讲这件事。现在听秦英语气不善,他们都后悔自己对观主太过诚实了。
某个道人性子耿直,将大兴善寺给秦英扣的帽子,照着原样儿直接搬了过来,道:“西华观主道貌岸然,欲盖弥彰。虽然身为道士,却不住于道观。得了陛下赏赐的财帛,还在观中大兴土木。不守戒律购宅娶妻,出入衢路车驾接送。”
秦英重重地将手中茶盏放在小几上,哼笑一声:“他们这是在嫉妒我吗?”上述每一条她都供认不讳,然而这些与佛门之人何干?
她不住道观是因为每天卯时上朝
第三百一十三回 误以为背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