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女装还是任重道远啊。”
长孙娘子不知簪花娘子和秦英在做什么,只是长长叹了口气道:“阿耶要做的事我也没法劝阻。”
秦英听罢瞪圆了眼,扯住簪花娘子的手,用口型无声地问要怎么办。是继续以女装留在长孙府的贵女宴上,还是出府后再以男装进来。虽然过府问诊违背了秦英的原则,不过这样恰好能够一雪刚才有志不能伸的憋屈,她为之破例还能爽快一把。
簪花娘子摇摇头,继续在秦英的手心写道:“毕竟这是你面临的选择,我给你拿了主意,以后你若怨我该如何是好。”
秦英感觉出她写了什么,胸口简直被一口气憋得难受。先前不让秦英施救的簪花娘子,现在倒开始装起了好人。秦英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拂袖起身:“……那我便以直心为道。”绕了个很长的弯子,最后她还是要凭自己的真实之意做事。
反正,她直来直往地为人处事也不只这一回了。
长孙娘子抬起了眼眸望向秦英的背影,问簪花娘子和秦英说了什么,秦英如今又是要去往哪里。
簪花娘子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止语的手势,执了长孙娘子搁在案上的团扇,蘸起白水写了簪花小楷道:“河东裴氏净是出些怪人的,瑾娘先静观其变吧。”
此时秦英不顾自己初学的各种贵女礼仪,快步穿过了绣帐和菊园,将自己任性而为可能触发的所有后果都抛在了脑后。问了后院负责扫洒的婢
第二百九十四回 以直心为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