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整整疼了两天,提前垫起来的月事带才留有丝缕血迹。身上不爽,脾气自然而然地上来了。她一向觉得自己心境平和,然而这次的无名火怎么压也是压不住的,便有意识地避开和人过多往来,可还是狠狠吼了别人好几次。
高声说话是秦英过去从未做过的事,如今这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几天前听梅三娘道,月事来的时候人就容易动怒。秦英闻言之初并不认为自己的情绪能被月事左右,然而现在看来心理是彻底败给了生理。
她在外并不方便处理那些染了血的月事带,换完便去洗了,洗完用开水过一遍,再去挂在厢房的轩窗之下,天气再如何闷热也不打一扇薄透碧纱,只怕别人瞧见这东西的影子。
且不论一观之主的厢房里放有月事带,是个多么骇人听闻的消息,若传出去是个无比丢面的事情,她不想被人怀疑真实性别。
秦英一边往自己的厢房走,一边想,刚才那个道人的论断,还真是有些意思。面色和脚力这两点确实是无法遮掩的。他的观察很细致,不过没有胆子往自己的观主是娘子这方面想罢了。
——以后在义坊里多提携那道人一把好了。
秦英下了决定才发现自己忘了那个人的面孔还有道号。
眼看自己即将走进后院,她也懒得折回去看看那个人是谁了。
路过太一殿时秦英在门外站了站,最后还是推开了门入内。她好久没有见刘允了,或许应该找他
第二百八十七回 脾气很暴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