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女子,为何她能站在庙堂之上,而自己只能拘泥于这平康坊中的春楼?
秦英过去在钟露阁做过好几个月的小厮,阁中上下无人不认识她。
如今秦英穿着象征五品的绯色官服,加上坊间传言了无数与她有关的传奇,阁中除了艺妓竟无人敢和她交谈,更别提拦她去后院的路。
鸨母看着秦英那淡定自若的身影渐渐消失,恶狠狠地叫阿碧将刚擦过的柜子再擦一遍。
阿碧跟在鸨母身边多年,被使唤的次数也多,闻言默默离开苏芩身边,再去后院端水盆拧手巾。
秦英进了后院,轻车熟路地到东西跨院,将包袱里的桃子分了一遍。
现在阳光正是热烈,艺妓都躲在东跨院的厢房里吃西瓜避暑,她们还挺懂得享受的,将窗子周围放了乘满冰块的小缸,阳光透过窗子将冰块晒化了,能产生些凉意。秦英刚进去就感受到了屋里屋外的差别。
堇色看到她来了眉开眼笑,没顾上收起桃子就拉着秦英的手,让秦英坐在自己身边,然后连声问她近些日子有无见到翰林院的了缘师。
秦英诚实地摇头,然后拿起小几上一支秃了毛的笔杆敲堇色的额头:“亏你还标榜自己信佛呢。难道不知僧人在夏天会结夏安居三个月,基本上除了吃饭睡觉是不出厢房的吗?”
她一边笑一边躲闪着道:“刚才情急就忘了。”
“我这次可不帮你跑腿送信了,除非拿些东西贿
第二百七十四回 造化怎弄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