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都觉得有些汗颜。
掌管账务的道人早有准备似的,闻言便从袖子掏出几张帛书,交给了秦英翻阅。
“……除了普光寺的如七带人至此,还有弘福寺的僧人曾来访?”秦英看着佛道两派分张而写的墨字,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还只是送消暑的茶叶?”
那方脸的道人耿直地点头:“对。请问观主有何不妥吗?”
秦英的手指摩挲着细软的帛书,把那个“佛”字反复描了几遍,垂着眸子像是思考着什么似的道了一声:“古语云过犹不及。佛道两派僵持了几乎十年之久,终于要在这时候打破竞争平衡了?”她自言自语起来,紧接着摇头。
今年年初陛下颁发了一道谕令,让羽冠的地位排在僧尼之前。就凭这个,秦英不信佛家能容忍道家在上做大。现在西华观的义坊开设地如日中天,如七好心帮忙秦英能理解,但弘福寺来添砖加瓦……
“都是他开了僧人进观的先河。”秦英把帛书搁在了自己手边的小几上,叹息道。
两个道人述职完便从她厢房中退了出去,方脸道人耿直地问掌财的主事道人:“普光寺的首座和尚与咱们观主很熟吗?”
道人轻咳一声道:“那个便宜首座是月前从终南山草堂寺调过去的。两者可能是见过几面的,而今他看观主发迹便时常来套近乎儿。”
方脸继续耿直道:“记得首座和尚初来那次,给观主搭了一身福田袈裟,总觉得他
第二百六十五回 甚于防川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