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允从金黄色的经幡帷幔中现出身形。微垂的眸子如同施舍般,居高临下地瞥了秦英一眼,之后没有吭声。
秦英坐到白茅草蒲团上,一边把玩着案上的铜如意,一边道:“你是怎么想通进我西华观的?”
他将双腿盘坐姿势改为单盘,好整以暇地道:“看你和西华观俱在坊间大名鼎鼎,好奇之心作祟便过来看看。正赶上你离了长安,以为你没个把月回不来,我就在这里落脚了。”
她把铜如意放回原处,一张盈盈笑脸逐渐平和起来:“你这样闭关倒是不要紧,不过吓到我观内的道人了。”
“要赶我走吗?”他的口吻有些咄咄逼人。
“不。”秦英轻声解释道,“太一殿本来就是专为你而建的。只是这里刚刚修好,这里头的漆味没散尽,还是适当让人进来扫洒之后开窗通风比较稳妥。”
刘允默然半晌,觉得秦英许久未见,好像有些不一样了,比如她的话变多了。
秦英不知他的想法,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不出言便是没有异议了。每天上午辰时我会安排一个道人,在一楼擦拂灰尘,顺带上炷檀香。届时你避到二楼半刻就行了。”
等她以为和刘允谈拢,准备起身离开太一殿时,他在她身后唤了一声。
“怎么了?”秦英疑惑地抬头看着刘允。
他沉默一会儿才第一次主动问她道:“……你失去的修为准备如何恢复?”习惯性的寡言与
第二百六十四回 太一殿的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