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几乎散佚殆尽,主持祭祀,超度前朝将士亡魂还能否成行?”
“我不太懂祭祀那一套,但我想你的身体已不适合再参加。”林太医组织了一会儿言辞,选了个圆滑的角度劝道。
秦英想到自己在幽州江畔干呕反应无比强烈,恐怕那时就已经失去了修行,眼泪如河滔滔不绝,一旦决堤就再也止不住了。
她清楚自己这种修行已久,而今空空如也的身体,是最容易遭遇祭祀反噬的,生死大劫也极为容易趁机趁虚而入。但她无法将自己亲自送回长安的那些前朝尸骸视作不见。
“……若我不管,他们的魂魄一刻都不得安息。”秦英将头埋在衣袖之间,低低地重复了自己过去在鸭绿江畔说过的话。
林太医看她哭地凄惨,替秦英又气又哀地骂道:“礼部难道就不能派人主持祭祀吗?”
“人都怕死。”秦英吸了吸鼻子,把脸上糊着的眼泪匆匆抹掉,坐直身子拖着尾音道。
“你不怕吗?”他看着秦英束好金石銙带,把鬓发拢在耳后,问道。
她从腰间的香囊摸出一面梅三娘给自己的小圆铜镜照了照,发现除了双眼发红以外,面色还能勉强遮掩地过去,于是收起镜子站起身道:“我比谁都怕。但若能死得其所,我就是无畏无惧的。”
林太医此时想道:别人谋求名利富贵最多不会危及自身,唯独她谋求天下太平是实打实地拿命搏换。
就比如祭祀
第二百三十九回 双泪已低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