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顾大人,想道这个人心机深沉如海,日后定要时时提防。
一刻左右崔姓少年回到席上,对秦英眨眼,示意自己知道了顾大人的身份。
宴罢秦英是被少年费了不少力气扶到车驾上的。
他气喘吁吁地整理着自己的袖褶,抱怨道:“才喝一杯就醉成这样,真难相信你是凭着这样弱不禁风的身子闯入仕途。”语气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他和秦英差不多身量,想来他们的年纪相差不大。然而两者的官阶相差整两品,这让他有些意气不平。
“幽州的酒劲大,和长安那些甜酿没得比。”秦英摆了摆手,叫少年凑近些后口述了他一个方子。之后就将头靠在硬邦邦的轩窗边缘,昏睡过去了。
少年以为这是醒酒汤的方子,所以也没有多想。
到城中的铺子抓药时,经过了掌柜提醒,才晓得这方子里还有些抑制迷幻物的药,心里忽然五味杂陈:明明相差不了多少岁,她这莫名的庇护是怎么回事。
吃力地将昏睡不醒的秦英送进了厢房,崔姓少年借了药锅给秦英熬药。
熬完了端进去时,他对厢房外的诸守卫半真半假地道,这汤药是为了医治秦英的旧疾。
硬灌了秦英一碗汤药,忙前忙后的崔姓少年累得不行,想这伺候别人的活计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
记得秦英曾对自己说过,她以前做的是药藏局侍医,太子殿下一天三顿的
第二百三十回 军府顾别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