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替此人挨了一刀,他才会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企图磨平自责。
等守卫们午后全部清醒,车队的卫长与向导商量一番,确定了行程路线,就将他们这些伤者放在最后的几辆车驾,赶起了路。
车辙在杂草满地的坦路上压出两道深深的平行痕迹,秦英卧在车厢里眯着眼,想他们还有多久才能到新罗,那个她只在舆图志上见到过的国家。
天还没有黑他们就顺利出了草原,在某个临近的小县休息。
头狼跟在车队的后面,将他们送出草原,望着车辙绝尘的方向嚎了一嗓子,才拔腿奔向自己的领地。
他们一行人中有几个伤者,于是负责财帛支出的遣唐使挥了挥袖,特意住了邸店要了上房,着实在伤者身上花了不少银子。
秦英在这样的照拂下很快就好了大半,日常行动基本已经无碍了,就是不能轻易弯腰。
崔姓少年见到秦英换个鞋履都小心翼翼的样子,内心越发愧疚,后来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眸。
有次她趁着他给自己的伤处裹布抹药的时候,状若无意故作轻松地道:“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所以受伤的应该是我而不是你。”
少年欲言又止地用眼梢扫了她一眼:“……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秦英笑着打断了他,面孔在灯火的照耀中升起些暖色。
四天后,车队距离鸭绿江畔还有几里,遣唐使道他们现在已经进
第二百二十七回 鸭绿江之丘(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