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为首的它没有理会道旁数具新鲜尸体,而是直朝着骨哨声奔去。
秦英气若游丝,吹着骨哨的腮帮子都在发酸。等头狼冲进人围,亲热地往自己身边拱后,秦英知道自己多半是死不了了,终于安心地失去意识。
……
迷迷糊糊中有人一直在叫她的名字,好像还有人挑开她的衣襟,扒下了那身脏兮兮的袍子给她看伤裹伤。
秦英手脚无力也就任由他们摆布。终于她在亥时清醒过来。
睁眼就望见了一片灿烂星斗挂在夜幕上,她试着动了动左手,发觉手心里一阵刺痒,仿佛是摸到了什么皮毛。
偏头去看只见一只硕大的狼正趴在身边,自己的手搁上了它的脊背。
秦英想狼这种猛兽都是野生并非家养,怎么能忍受别人的触碰。但看它眯着眼小憩一副享受的样子,她只觉得自己的常识碎了一地。
醒了一会儿五感都逐渐恢复。闻到了微涩药香,她忍不住在心底赞叹一句,原来这车队里还有深藏不露的医者,能从箱子里取了草药并且煎煮。
手摸上后腰摁了摁,并不怎么疼,大约是已经敷了层金疮药膏。
不远处的篝火明明灭灭,众人围坐在一起讨论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秦英听不到。她躺着没事做,于是就闭着眼胡思乱想,比如考虑后腰刀伤到底多长,好了以后会不会留疤。
等篝火处的座谈散了,崔姓少年从药锅里盛了
第二百二十六回 螳螂与蝉雀(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