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外人还会以为他们乃是兄弟。然而细看就会发现那少年的模样,生得比秦英周正了不知多少,差距过大实在无从继续保持方才的揣测。
少年看她的肩头不住颤动,心有戚戚焉地瘪了瘪嘴,眉宇间也平添了几分愁绪,如玉的面庞更显得动人心魂。
他不是通过科举进的仕途,而是得了朝中为官的远房亲戚举荐,才在弘文馆谋了差事,兼了个散官名头,日子本来过得挺舒坦。然而身为庶子的他,太容易被家宅内看他不顺眼的嫡母拿捏了,那风头强势的嫡母托人将他记上了远去新罗的名单。
碍事的庶子走了,侧室的妾再不能恃子而娇,嫡母打得一手好算盘。
少年明知道这是嫡母的压迫,但他毫无反抗之力。
秦英哭了一刻有余,擦干了还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神色勉强恢复了平和,抬起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白水,咕咚咕咚地喝下去,哽咽的嗓子才舒坦了些。
车厢内还有两个已经及冠的青年,******的时间尚短,今次被人趁机黑了一把。于是也走上了远赴他国的“不归路”。
秦英坐在车厢的最外侧,前面就是一个的红泥火炉,炉中还有现成的炭。
她问过诸人会不会饮茶,得了肯定的回复就解开了随身的一只包袱,这里面装着簪花娘子送的南方茶饼。没有茶碾子她就拿手帕包着茶饼掰成碎渣,等水烧开就撒进了锅子。
煮茶在这时还是个不太普及
第二百二十四回 心有戚戚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