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久没有静坐了,如今随意契入了定境,那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过了不知多久,身上的沉重感觉回来了。腿部一派麻木,心口也在顿痛。秦英有意识地调整逐渐生出的呼吸长度,双手散下定印,一条腿搬移到旁边休息。
静坐一回以后再去睡觉,她很快就进了梦乡。
一夜好眠,精神焕发。第二天她收拾了厢房的东西,打了一个蓝布包袱,里面就放了三件换洗的衣服还有条腰带。衣袍内侧还有半袋子碎银,总共加起来不到三两。
当初下山她就是如此准备,如今在世间混到了些许功名,也不曾改变朴素生活。
期间她断续地迎接了很多人的来访。
比如大安宫的刘九郎,不知从何处听说她要走,托大安宫的后厨做了一整食盒的毕罗,巴巴给她送过来,说国外的饭食若不合胃口就拿这些垫肚子。
秦英仅与他有一面之缘,但他还想着秦英施与的恩情。她到底是感动的,接过来后直说他思虑周全。
比如簪花娘子的花侍涟漪也来看望了秦英。没有带花哨的东西,只有一方绣工精致的帕子,这上面的角落还有五言句子。无非是令人看了肉麻牙酸的情诗。
秦英面无表情地收进了袖子,看涟漪那忐忑不安又暗含期待的面孔,甚觉自己要辜负这个怀·春小娘子的错爱了。
簪花娘子得知涟漪送出去了帕子,扼腕叹息道她为何要对身份尴
第二百二十三回 圆月观天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