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你的自由。”
秦英被他气得狠了,耐心消磨干净,最后缓缓笑出了声:“殿下越是如此说,秦某越是想要逃离。”
李承乾心里一颤,联想到昨天国宴之上,侯君集出列言于陛下,推举秦英出使新罗的事情。他脸色一瞬间不太好看了:“你想去哪里?真像候尚书所谏言的那样,愿意去做出访新罗的使臣?”
她昨晚喝了一杯酒有些晕,没有认真听国宴上的对话,但现在也从李承乾的面孔上,猜出了个七八分事情的来龙去脉。无非是侯君集又一次地借题发挥,故意将她推上风口浪尖,把她变作众矢之的。
她自己想不想出使新罗,都不重要。
唯一能够决定的只有陛下。
看李承乾面上明显的焦灼样子,秦英知道他不愿让自己离开中原、远去他国,但是他的心思万一没有与陛下相合,这父子两个会为此而产生矛盾吧。
记得李承乾为了查出在朱砂案,在大理寺狱动了私刑,到御书房请罪之时,陛下让他罚跪可是一点也没有手软,心里确然没有怜惜这个长子的身体。
秦英也不会让他为自己,冒这得罪陛下的险。
她不想要三番两次地欠他的。
于是她苦笑着扯了扯嘴角,轻声道:“若能有幸得到陛下的信任,出使邦国正是秦某求之不得的差事。”
李承乾以为自己与她一夜亲密以后,就能将她永远地收进怀中,没想到却是
第二百回 心犹在山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