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承乾的认知里,秦英刚入宫两个多月,不会对陛下的事情了如指掌。而且秦英入宫以来不是呆在东宫,就是被困在翰林院里,便以为她的所见所闻也只是禁锢在小小的一隅。
其实这个小道消息,秦英是上辈子听死党苏桓说的。
苏桓身为棋待诏,经常被陛下叫到太极宫去,陪他下几盘?戏,而不是围棋。苏桓对此表示郁闷,他一个棋待诏,天天地玩?戏岂不是大材小用了吗?
有天苏桓在午饭后对她道,他要以后找个时机对陛下进言,让陛下给他换个头衔。这样名不副实的待诏,他实在是当不下去了。
秦英那时听罢哈哈笑了好久,每次见了苏桓都要拿这事逗逗他,问苏桓准备什么时候去找陛下谏言。
因此秦英对陛下偏爱?戏,而不是围棋的私事记得很清楚。
“是我在翰林院当差的时候,听……苏待诏说的。”她刚刚差点顺口在李承乾的面前,将苏待诏称为苏兰台。
苏桓和秦英现在是平辈的同事,互称表字是再平常不过的了。但是秦英预感,自己若这样叫了苏桓,李承乾会不高兴。
她现在可要顾忌到患者的情绪。
毕竟情绪的起落与否,也是很能影响身体恢复速度的。
“翰林院……”李承乾喃喃着这三个字,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坐直了身子,绉纱被单从他的脸庞滑了下来,一缕青丝顺着他的颊边垂落,
第一百四十一回 玩物可丧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