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收,也就意味着秦英不帮不行。
了缘师刚刚搬了一路,坐下来调匀了声息,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下一半后说道:“贫僧有样东西寄存在那里。请你把那样东西取来,并转交给平康坊钟露阁的堇色。”
秦英合上了刚才看完的那卷竹书,道:“到洗心斋取那件东西,应该是需要验证身份的信物吧。”
他嗯了一声,从袖子里拿出那张画了观音女像的方帕,递交给了秦英。
她接过来,端详一番啧啧叹道:“这笔触,当真是与堇色别无二致的。”或许是这个帕子搁在他身边久了,沾染上一股清雅的檀香味儿,此刻幽幽萦绕在秦英鼻尖,“了缘师让我转交给堇色的是什么呢?”
“一副画。”他垂着眸子,长长的眼睫投在眼底,划出一片影来,“当年贫僧说要亲手送交给她的,但因种种障碍,终没能成行。”他露出一丝惋惜神色。
秦英一下子来了精神,她最乐于去探求八卦,尤其是半遮半掩朦朦胧胧的故事:“上次秦某就想听你们的过往,却被李太史打断了,不知这次是否有机缘,得闻始末。”
他抿起唇,嘴角微微倾斜:“贫僧拙于口舌,关于那捉摸不透因果的旧事,你明天可以亲自去问堇色。”
秦英连连摇头说道:“她可是比了缘师您还要满身佛气的人,我去问了,估计会被她的一句‘佛曰,不可说’给堵回来。”
了缘师见状礼貌地笑了一下,
第一百二十回 夏时送冰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