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命的。”
“张理丞与全御史在李好德一案上产生分歧,恐怕对你我有影响啊。”高士廉抚着为数不多的胡子道,忧心道,“张理丞为了翻案,说不定会将遭遇类似的欧阳信本扯进去…”
然而房玄龄打断了他的话:“——怕什么?那年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罢了。”他压低声音道,“——而且我们这样做,是为了信本好。”
高士廉脸色大变,他咽了咽到嘴的话,用稍微温和的语气道:“房仆射如何能体会我的心情?时隔数年,某才从益州回长安来。既然有幸回京来,某可不想再被流放出去了。”
五年之前,也就是贞观元年,高士廉受封义兴郡公,可谓是朝中位高权重的一个人物。然而当年的黄门侍郎王珪,将一封密奏交给了高士廉,让他转呈陛下。高士廉将密奏扣下,因此他被贬为安州都督,之后又被调到益州出任长史。
在京外的这几年,高士廉一直后悔自己偏听偏信,给人下了绊子的同时,自己也受了灾祸。
若他能将目光放得长远一些,说不准就不会这样想了。
几年的外放经历,刚好能为他回京以后升官加爵铺好道路。
“就算两年前的旧事重提,谅张理丞也掀不出什么大的风浪。何况你在岭南,和欧阳信本的事如何也扯不到一块去。你且将心揣回肚子里吧,别先人一步地露出怯弱姿态。”房玄龄佝偻着腰背,眼眸间的光却奕奕地闪烁。
第一百一十二回 权臣总倾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