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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操心的事情还真多呢。”簪花娘子没有被秦英的语气感染,她悠闲地啜饮着味道辛香的姜糖水,舔了一下微湿的唇边而后道,“宫里的一切人事说到底都与我无甚关联,所以我不会像你似的,在意太子或者太上皇的生死。”
秦英初听,觉得簪花娘子实在凉薄。但自己转念一想,她不也和皇宫中的人事没有瓜葛吗?自己为何要去在意他们的生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岂不是少了桩麻烦?
沉默很久的秦英终于苦笑着抬起头道:“既然我知道了,就无法当做不知道。”
簪花娘子闻言晃了一会儿神,对秦英露出近乎落寞的微笑:“你和李淳风师出同门,走地却是相反的两条路。李淳风冷心无情,见人生死皆不动容;你则是面热心善,见人生死便欲相帮。”
“道家之人一面崇尚逍遥自在,一面千方百计地炼丹服饵,他们求得无非是长生于世。但是将自己的性命视如珠宝,将他人的性命看成蝼蚁。就算侥幸得到长生,他们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分别?”秦英一口气喝下了姜糖水,又道,“光追求个人的逍遥自在,于世无益、不若死矣。”
簪花娘子吃惊地看向秦英,透过对方的皮囊,她仿佛看到了传奇里描述的豪侠影子。
“说到最后有些偏颇,不过犀利的言辞倒符合你这个年纪。”簪花娘子品评道,说着她伸出右手,低头端详自己腕上的那道陈伤:
“好一
第一百零四回 长生意云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