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昨天中午跪罚的事情讲了轮廓。
听完秦英的一番牢骚,李淳风不满地嘟囔道:“雷声大雨点小,连起课卦算都不值得。”
她冷声回道:“你若方便,不如帮我算算太子殿下成为断袖的可能是多少。”
他呆愣了片刻,才知秦英说的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昨天进丽正殿时无意撞到,太子殿下和宫侍亲热?”
秦英抬起头狠狠瞪了师兄几眼,问道:“——你这样荒诞不经师傅知道吗?”
李淳风好奇心大作,他掰着手指掐算了片刻,最后玩味地对秦英笑了笑:“你不用说,我已经猜到个**不离了。”
他少年之时在青羊肆拜了袁老道为师,学天文律历及数理推演。袁老道看他是个稀有的道学之才,便把看家本领悉心传授给了他。
当时李淳风年纪不到,领悟不了太过于精深的道。只是先将大串儿地理论背下来了。日后时不时地回想,每一次都有新的感悟。
及至今日,他也不负袁老道的厚望,算学功底已近大成。无论是筹算还是手谈,皆不在话下了。
这次他不过草草地算了一下,就晓得秦英的红鸾星被太子扯动了。
秦英苦着脸哼哼两声:“他若真是个断袖,并且动辄纠缠于我。以后我如何在东宫立足?我是太子侍医,总不可能避而不见。”
“所谓断袖嘛,大抵是图个新鲜,过不了多一会儿就会
第八十九回 翰林院述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