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若她眼睁睁地看着李承乾在这儿用私刑,然而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的话,她的内心将有所不安。
“……秦英,你以为你是太子太傅,能于众人面前对本殿下指手画脚?”
李承乾生气了。不是因为秦英胆敢在大庭广众下削自己的颜面和尊严,而是秦英完全不能体会他的心思和意图。
有人致使煎药的药童在锅子里放朱砂,其心可诛,不过并没有对李承乾直接造成威胁。李承乾大可将这两个罪魁祸首置之不顾,让大理寺和刑部协同调查。
但他等不及。
放了朱砂的汤药没有伤害到自己,却伤害到了自己身边的人。
这五天来他一闭上眼,便能想起秦英自顾自地喝下那碗汤药,而后静静躺在自己寝殿里的场景。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一刻揪不出那藏在暗处的歹人。便一刻也不敢放松。
“秦某人微言轻,不希求殿下听从我。”说着,秦英紧紧抿起了唇,拔脚离开了狱中甬道。没有走两步,就被一个执拗的力量拉回了半边身子。
“道不同,不相为谋也。殿下的圣贤书都读到哪儿去了?”秦英拂开袖子,狠狠地瞪着方才扯她袖子的李承乾,“若秦某真为太子太傅,恐怕要趁早辞官了,免得被陛下追责治学不力。”
也不待他回答,秦英先迈开了步子迅速走远。
李承乾最后吐出一
第八十五回 若道不相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