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不住,肯定是会在原本就格局逼仄地吓人的太史局里走来走去惹人心烦的。
两仪殿不是秦英这等闲职能够进去的,即使她的腰上挂着鱼袋子也不行。上次她侥幸进殿是由于有安公公领着。这次秦英没有陛下的御召,也没有坚实的人脉,就只好去两仪殿外的廊下呆站着。
大殿内的陛下好像是发怒了。隔着门窗秦英都听到了陛下的扬声斥责。也不知道陛下是在和谁置气呦,天底下有谁敢摆弄陛下这只大虫的尾巴?秦英在心底啧啧地叹着。
“……陛下息怒。”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迭声的劝解和跪倒叩首。大殿里安静了下来,众臣的纱衣朝服与地面相蹭,微细如风吹树梢。
经过一段万籁俱寂的过度,秦英找寻到了听墙角的技巧,把对话听出了**分。
可惜她错过了事件的开端,直到两仪殿的小朝会散了,她也仅仅了解到他们在说有关突厥的事儿。
秦英站在廊柱的阴影后,刻意收敛了自身气息,朝臣们几乎没有发现此处隐藏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道童。秦英的余光则瞥到了很多上辈子相识的熟面孔。
又等了半晌,才见李淳风走出殿门。秦英快走了两步迎上去,把烫手山芋物归原主了。
“小道未经同意,冒昧拿笔改了些细节。”秦英诚实道。她思来想去,认为自己还是该把事情坦白讲出来。
李淳风挑了一下眼梢,伸手展开这张褶皱地不成模样的帛书
第六十八回 园中献芹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