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生意也是有所不同。有的生意兴隆,而有的无人问询。
方才她已经细细观察过了,三家铺子都是小本营生,米的质量都差不多。
这是米铺的问题,还是店家的问题?
她在街上又走了两遍,把三家米铺的位置记在心里。
发现那家米价最便宜的铺子位于街末的偏僻旮旯,只能靠价格揽生意了。
米价最贵的那家铺子占了个丁字街口,自然抬价高一些。
不过引人注意的是,最大的那家米铺并非位于人潮涌动的街口,而在人流量不算大的街西二十步。
对比了一番米铺的情形,她开始研究起店家。
米价最便宜的店家瘦长着脸、颧骨高立,显得面上平白多了刻薄。
铺子开得最大的店家眼神清朗、瘦如风槐,看起来甚是精明。
太阳将要落进西市最矮的屋檐下。她穿过朱雀大街去了趟平康坊钟露阁。
她想知道梅三娘现在可还安好。站在门口的大茶壶没有让秦英进去,只是说等晚上了将她的书信捎给梅三娘。
既然梅三娘还在钟露阁,想来没有遇到大患。
秦英求学卜术,不只是为了自己躲避十年以后的杀身之祸,也是为了帮助梅三娘逃过那可怕的命运。
回到玄都观,她敲开了小室的门。
观主笑眯眯地坐下,问她可否知道今天斗米几钱。
第五十三回 修周易八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