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
下午又是在大殿里静坐一时辰。
散堂后秦英和他默契地分开,各自朝左右两个方向走。
没走到后院门口,秦英就听到道宣师的轻唤:“秦道长有空吗?有空便与贫僧来。”
她敏感地皱起了眉道:“有空是有空,只是道宣师想带我去哪里?”
自从她的真实性别被道宣师知道,秦英就有些排斥和此人独处。
道宣师捋着胡子笑而不语,领头进了左边的药师殿。
香桌上的笔墨和帛书还没有来得及收走,道宣师又一次地坐在了桌旁。
“四月初八初见之时,秦道长穿的不是道袍。”他的话里带着好奇。
“道宣师目光如炬。”秦英苦笑道,接着把自己是如何落脚钟露阁,又是如何被钟露阁赶出来的事情说了。
按着笔的长短摆齐了笔山上的狼毫毛笔,他问道:“一旬之后秦道长有何打算?”
她又苦笑了一下道:“小道还没考虑清楚呢。”
“...秦道长作为道门之人,并不宜久留于龙田寺。”
道宣师沉吟半晌,最后用食指的指节敲了一下小几:“贫僧和长安玄都观的观主是旧相识。我给你写封荐信,你到时拿它去那里投身吧。”
秦英听罢对着他拜了两次,以额触地道:“您的恩德,小道来日定当相还。”
他拾起了一只细毛笔,试了试笔锋道:
第五十回 转眸似百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