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长脖子,她的包子髻撞到一个人。
眼下的情况和四月初八浴佛节何其相似。
那时她身后的人相当多,而现在站在秦英背后的只有如七了。
他揉着自己第二次被撞的胸口,在她耳后长长叹息:“你的力道还和以前一样。”
“哪有?”秦英回头瞪他时嗔了一声。
如七缓步绕到了她的前面,以防她再作怪。
他接着又丢下了淡淡的一句话:“原来你忘了啊。”
秦英脸上的红晕直直延伸到了耳朵。
——他这话怎么说地,像我做了什么有愧于他的事?
脑子里乱成浆糊,连排队候诊的时间都变得似有若无了。
好不容易轮到了如七受诊,他屈膝坐在道宣师前。
秦英的眼前由是空了一块地方。
抬眸注视着彩色佛像,她终是找到藏在药师佛璎珞间的那个卍字。
浅蓝色袍子的药师佛下,端正地盘坐着道宣师。
形容清瘦的他眉眼慈祥,抿着唇角也瞅不见什么威严。
若不是秦英早就知道道宣师是何许人也,真的很难想象他是律宗的祖师级人物。
半晌过后,道宣师给如七写了卷帛书,又嘱咐他近日要注意的事项,
待到如七下座,道宣师出声唤了她一声:“秦道长,过来坐下。”
秦英乖乖地照做了,不动声
第四十八回 义诊生是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