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仔细考虑的话,她秦英是在俗讲台上,以道门身份大败佛门的人。
自己受到知客僧毫不客气的冷眼,似乎不怎么为奇。
想明白了这一层,秦英哽在喉间的气消了大半——毕竟佛道两者不合流啊。
秦英的身影早已经远去,如七的目光依旧望着大雄宝殿的门口。
他看见明媚的阳光照进来,细小的飞尘在光下飘扬起舞。
知客僧清咳两声道:“都散了吧。”
原以为秦英口才有多好,就会有多么难缠。不过自己好像多虑了。
出了大雄宝殿,重新回到客堂的轩窗下,知客僧拾起狼毫笔记近一旬的账务。
不一会儿就听到门响,他抬眼去瞧,只见如七背着行囊进来了。
“这段时日多谢知客师的照拂了。小僧今天行脚,临行前特来拿回度牒。”
知客僧点点头,嘱咐了句路上保重,接着欠身从高架上抽出一张工整的帛书。
收起了代表身份的度牒,如七合手拜了一拜,垂眸离开无漏寺的客堂。
他是云游四方的行脚僧人,挂单或者离开都是随心所欲的。
不过他今天辞行,只是出于一个很小的契机。
刚走出长安城的城门,如七就远远地看到秦英的身影。
视线里的秦英用手在眉骨搭了凉棚,驻足望着前方的官道。
他
第四十回 龙田寺素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