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她要辞你,还是你请辞?”阿碧不太敢相信,结结巴巴地问了个仔细。
秦英只是摇头叹道:“无论是哪种,结果不都是一样?”
阿碧无言地驻了步子,看她过去和领事的大茶壶攀谈。
收了最后的工钱,秦英穿过了大厅要回后院打行李。
拂过珠帘时,却见阿碧依旧站在那里。秦英朝她笑道:“天下之大,无处不可栖。”此语是安慰阿碧,也是安慰自己。
阿碧的手覆上了秦英的包髻,用力地揉了揉:“你以后准备到哪里去呢?”
“走一步看一步,天无绝人之路嘛。”秦英故作潇洒地回答。
“走前记得和我们告别一声。”阿碧几乎是揉散了秦英的发髻,才放开了手。
秦英听罢,鼻子忽然一酸:“知道了。”低头说完这句,她飞快地离了阿碧的视线。
再被这样怜惜又不舍的目光看着,秦英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哭。
独自坚强是很容易的,在人前坚强却很难。
此时后院的偏厢里还没有人,杂役小厮们都去做事了。
秦英蹲在柜子旁边,把要带走的东西一件件地往怀里放。
她来的时候衣服鞋袜共有三套,走的时候也是三套,不多也不少。
用方块蓝布结好了包袱,秦英满意地掂了掂,发现重量挺合适,背起来不会特别沉。
抱起
第三十九回 浴佛节遗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