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之有。”
李太史对了缘师耳语道:“你怎么看?”
“道宣师的比喻步步都有玄机。他以地喻心田,以扫地喻净心,然后以花喻人。”
“他直接说清楚不好吗,非要打什么哑谜。”李太史摇头叹息道。
了缘师没有回答,他在想:如果照看那朵花的同时,把地清扫干净,就没有这样的辩题了吧。
此时台上的两人又辩了一回合。
后来秦英对口水战不耐烦了,直接道:“什么应不应该处罚他。让师傅督促他扫勤快点。”这话有些无赖的嫌疑了。
“斩草不除根,必有后患。”道宣师听了不由得微笑。
“那就不要处罚他了。让师傅趁他不注意,偷偷地把花扯了吧。”她又提议道。
“方才秦小道还说花有灵……”
秦英争辩道:“我说有灵,你们也不肯相信。你们仅觉得除去了花,地面才会纤尘不染。”话说的有些急,她都忘了谦词敬称。
道宣师点点头,用赞许的眼光看向了她:“依你所说,横竖都是处罚不到他的。”
唔,好像是这么回事:秦英后知后觉地转过了弯。
“贫僧甘拜下风。敢问秦小道落脚何处?龙田寺的宴帖不日将送往那里。”他问道。
这下道宣师问倒了她:难道秦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说,目前小道在平康坊钟露阁做事?
平康坊在
第三十八回 佛道势不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