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她搁置下绣样看了梅三娘一眼。
只有秦英站在梅三娘身前,拍着她的肩不断安抚:“……都过去了。勇敢点。”
“身处平康坊的人,几乎都不是自愿到这里的。大家都有不忍回忆的往事。”昭檀拾起了扣在腿上的《昭明文选》,淡淡道着。
“比如陌香,钟露阁的魁首。她的阿耶当年就是死在秦王手里…”
陌香清咳一声,截住了昭檀的话头:“要举例子就举自己的,扯我的事情做什么?”
“她阿耶被秦王害了,所以陌香一直不肯为秦王献舞。”
昭檀也不看陌香的警告神色,继续说了下去:“这贞观四年来,任凭教坊如何施压,她都没有参加任何宫宴。包括年初的一次凌烟阁宫宴。”
秦英听到这句,不禁对陌香表示敬佩。
陌香的言行举止给人的第一个感觉是骄傲。她也确实有资本骄傲。
姿容,舞技,脾性,气节,论起来都不简单——于是陌香才成为钟露阁当之无愧的魁首。
梅三娘停止了啜泣,拿手帕抹去了眼泪在面上划出的痕迹:
“看来所谓的名利和地位,都不是空穴得来的啊。”
平康坊的舞妓都说,陌香只是长得比她们美了一点点,只是跳地比她们好了一点点。能够名扬长安,只是因为有达官贵人在她身后追捧。
但是制造舆论的她们永远不会
第三十三回 玉琯起高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