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眼中的身份也高了一等。
没人让秦英来搭手帮忙,她也因此少了许多工作。
后院里的乐妓们听到了消息,则显得淡定许多。只一致要求梅三娘请吃饭。
梅三娘的耳根子软,最是听不得反复念叨,明知道她们是看玩笑,后来还是办了席。
秦英对此评价道:还没赚钱就开始往里面砸钱,你真是古往今来的冤大头第一人。
旦日席间,堇色喝了不少果子露,有些上头,说话大舌头起来:
“三娘你知道…是哪位贵人…提携你的吗?”借着酒劲,把大家不敢问的问题说出了口。
秦英想替梅三娘转开话题,却被正主抢先了一步。
梅三娘心里有数,面上则四两拨千斤地回道:“每日迎来送往那么多贵人,我也不知道。”
见梅三娘不恼,众娘子胆子便大了起来。
“我感觉是侯尚书……他不久前办家宴,宴后专门塞给我一根簪子,说捎给梅三娘呢。而且他与户部侍郎戴胄交好。所以应该是侯尚书帮了忙。”昭檀咬着筷子分析道。
“侯尚书何时能赏识下我?”有人羡慕着梅三娘的际遇,做了捧心状道。
“你一没有梅三娘的容貌,而没有她的才华,还是别在他面前丢人了吧。”阿碧笑道。
……簪子?秦英正在专心地享用美食,却听见了一个比“侯尚书”还刺耳的词。
第二十七回 乐籍进教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