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英观察了一下简陋的厢房,脸上挂了苦笑。尤记上辈子,她最常睡的也是通铺。
不得不说,自己就是个睡通铺的命啊。
打开一间没上锁的柜子门,柜里积的灰尘扑了秦英满脸。咳嗽两声,她赶紧拿抹布将柜子内外擦地干干净净。
把包袱里的衣服尽数叠进去,又出门打了一大桶热水。
她要趁着通厢没人沐浴更衣。
牢牢地锁上了房门,秦英解开道袍的左右衣带。灰布道袍的里面是一件白色中衣。
由于她过了太久野外生活,中衣已经沾了些赭色。那是红土留下的印记。
师傅宁封子曾说:垂星啊,下山去吧。经历世情,踏尽红尘后再回来。
——这么多红尘,师傅你老人家满不满意啊?
她看着换下来的脏衣服,嘿嘿笑了。
舒服地泡了个澡,秦英端着浴桶倒掉用完的温水。
收拾好中衣和外袍,放进边沿扎手的木盆里。又抱着盆去天井边浣洗。
皂角是她从青羊肆带过来的,平时没用多少,便一直留到了现在。
她没在通厢里找到搓衣板这种趁手工具,磨蹭许久才将所有的衣物洗完。
想到洗完了还要拧一遍晾出去,乏意就一阵阵涌上心头。
由于独自拧不干这些东西,她挺了挺自己的酸痛腰背,找梅三娘帮忙去了。
走
第二十一回 敷墨临楷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