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柳枝抽出来,解开水囊饮了一口凉水,咕噜咕噜吐掉后道:“好是好,可我不知怎么走。”
“我送你一程。”他的笑眼里划过一丝幽光。
灌县与成都府相距约有百二十里,两人行路的速度不紧不慢,五天后就到了成都府郊。
看天色像是到了亥时。就算赶到成都府的脚下,城门大概也关了。
两人商量一番,决定在这里呆一晚,明明早晨再进城。
府郊村邑里没有破庙残观。秦英等人只好挨家挨户地敲门,请求借宿。
奇怪的是一路上并没有屋舍给他们回应。尽管站在矮墙外的人可以望到里面的灯光。
秦英挠了挠头,心道:蜀地之人这么不热情好客吗?
忽然一个体格精壮的汉子开了半道门,用着益州腔说:“尔等拿户籍出来。”
袁老道尴尬地摸了一圈身上:“不巧不巧,前年发的度牒被我弄丢了。”说完他又转脸问了秦英一句,“你带着度牒没有?”
秦英诚实地摇摇头。
“身上没有户籍亦没有度牒,如何能证明你的身份?”汉子瞥了他们一眼,接着闭户拉栓。
正要离开,那人粗旷的声音从门后响起:
“前阵子成都府的千金偷跑出去,在附近借过宿。第二天,大堆的府兵就把郡县搜了个底朝天。所以我等不敢让来历不明的人借宿,还望你们莫要见怪。”
第十二回 初唐寻贯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