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秦英低声下气地跪在他面前,失声道请陛下明察,秦某是清白的。
他看不都看自己一眼。只是叫中书省的人拟了旨,将惑乱太子的妖物全部关进大牢,秋时处以极刑。
秦英身处皇宫将近十年,前前后后为天家做了多少事……俗话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而李世民竟然听信了一人之辞,轻易地抹杀掉她生存的权利。
即使要抓她的错处,那也只能拿她“女扮男装,做道童打扮入宫”来说事。
确然,秦英犯了欺君之罪在先。可她扪心自问,从未做过任何不利于李唐的事。若论罪,她绝不会落到身首异处的田地。怎么可能不怨,怎么可能不恨?
想到这些,秦英的胸口像被锤了一拳,钝钝地痛着。她力气尽失地扶着矮墙。不住地喘息。
——要想避免上辈子的悲剧,最好不要入宫给太子诊病,其次不要和太子关系太近,再次不要一直呆在皇宫里。
她给自己约法三章,才渐渐有了面对未来的勇气。
“小娃,你不舒服吗?”后面传来一道声音。
秦英费力地转过头,看向身着补丁麻衣的老头子。
此人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邋遢。头发应该是很久没打理了,纠缠打结在一起;衣服破破旧旧的,在月光下看不出颜色,倒是衬地补丁鲜艳明显。
若拿年纪相仿的说书人和他对比,就是云泥之别,一个天上一个
第十一回 茶馆听国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