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宁封子走远了,秦溪收拾着几案道:“这丈人山神真是独特啊。没想到,朝阳洞最初的主人会是这样的性情。”
明离接口道:“他表面上没个正经,实际上相当可靠。据说宁封子曾化身为上清宫中长老,教化了许多门人。那时若无宁封子,上清宫绝不会在丈人山号称道门正宗。
说到此处,又摇头唉声道:“过去由他缔造的辉煌,现在已从我这里败落。”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做错了。”秦溪抽出腰上的留踪剑,“两百年前,我不该私自拿走它。我只想着,主管杀伐的它是不详的。却忘记它是上清宫的传承之一。”
明离握住了自己身边的无痕剑,道:
“上清宫有双名剑,被誉为镇宫之宝。铜质的留踪剑主管杀伐,象征两仪中的阴;铁质的无痕剑主管宽恕,象征着两仪中的阳。阴阳互补,缺一不可。
“你带走它以后,镇宫之宝便缺了个阴。有道是‘孤阴不生‘,独阳不长。这间接影响了上清宫的运势。区区百年,门人不断衰减,香火日益冷清…最终上清宫变成废弃的道观。
“当然,这世间并无长盛不衰之事,久饮不散之宴。所以,你我都别自责了吧。”
此时的秦溪泪眼朦胧,只能用力地点点头。
她缓和了情绪,把几案上剩下的竹筒推到明离面前,道:“特地给你做的。”
他打开竹筒看了看。没有立刻下口
第七回 闲敲青竹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