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我想她不是忘了,而是没有勇气想起。每当午夜梦回,阿姊总是念着一个名字…今次你也听到了。”
白天可以用毅力压抑心底的感情,可夜里是没有办法控制思念的。
明离懂得弦外之音,却不说话。
见他在自己的面前装糊涂,秦英也不拆穿。
她继续道:“两百年来,阿姊不主动找那个人,我猜是阿姊不知道见了之后,要如何面对他。”任凭思念刻骨也不相见,大概是阿姊给自己的惩罚。
秦英上辈子没有这些经历。可“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的她,对男女之情也有所了解。
明离立在那里,依旧不言:知道了她的心意又如何。他们,终究错过了。
皎月从云层中露出半张脸,把清辉洒遍他挺拔如竹的身姿。风声飒飒,树声涛涛。
等了一刻余,秦英听他轻声道:“更深露重,天已不早。在下告辞。”她晃了神。再望向前方,发觉人走得没有影了。
她正想:自己把能说的都说了,把不能说的也都说了。尽了人事,接下来就听天命吧。但愿阿姊能和记忆中一样,苦尽甘来。
第二天。秦英顶着两只黑眼圈烧热水,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阿姊则神清气爽地出了山洞。
“…如果,阿姊你喜欢的那个人死了咋办?”秦英蓦然朝远处的人发难。
阿姊刚刚起榻,这下被秦英问得完全清醒了。
第三回 夜叙前尘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