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镇定着:“阿姊目前才四百岁,也不老。”
秦溪用粗麻袖子遮起嘴,干咳了一声。
吃饱喝足,阿姊回山洞补觉去了。于是洗碗扫地之类的善后工作全部到了秦英身上。
秦英任劳任怨地把两只葫芦瓢放入铁锅,悠悠地抱着铁锅往太白山下走。
太白山的山下有条小溪,溪水清澈,可以直饮。听阿姊说,族群世代皆依傍此水源生活。阿姊就是在溪边出生的,所以名字里带个“溪”。
那时,秦英心里道:我这名字还里带个“英”呢。照着这规律,自己就是在花间出生的了?
不沾油脂的锅碗很好洗,冲两下再擦干了就好。
爬上山腰,又走一段小树林,才能到家。月亮藏在云间。山林四寂,时而有鸟扑拉扑拉地振翅飞去。
她在山间活了上百年,摸黑行走早就不是值得恐惧的事。秦英哼着山歌小调回到了山洞门口。
她没急着进去,而是蹲下身子打理还在冒烟的火堆。烧焦的树枝归到一处,她又小心地拢起草木灰,把它放进小布袋里。
草木灰长相平平,却用处多多,平时清洗污垢全靠它。
进了山洞,她捏着小布袋的两个角,叠好了才置于左边的木架上。木架摆放的都是些日常用的杂物,分门别类倒也整齐。
走到这里,她总会习惯性地往秦溪睡的左间看一眼。
不看没事,看了倒好
第二回 往事曾已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