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雅螺担心地看着她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头疼的。”
“从知道人家相亲那一刻就开始头疼的吧!”陆皓思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润润嗓子道。
“四姐。你说的对?”陆皓舞难过的都没有心情跟人斗嘴了。
“是前额、后脑勺,还是整个脑袋都疼,是针扎的疼。还是脑中如打鼓似的疼。”顾雅螺放下手中的叉子,仔细问道。
陆皓舞指着自己的太阳穴,娇滴滴地说道,“是这边。脉搏跳动的时候。疼的要命,我都疼地快吐出来了。螺儿,有药吗?帮帮我?”
“偏头疼,年轻女人像你工作压力大的多患偏头疼,你快来例假了吗?”顾雅螺仔细问诊道。
“二舅舅、二舅妈、三哥,外公、外婆都没有头疼毛病,肯定不是遗传、又和例假没关系。”顾雅螺竖起食指道,“那么理由只有一个。”
“是什么?”
“一般情况下。野心勃勃的完美主义者,在事情不如意地时候。经常会头疼。”顾雅螺绷着小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绩优股没了?”陆皓思瞥了她一眼道。
“四姐,你够了啊!失恋到现在的女人没有资格说我啊!”陆皓舞赌气道。
“五姐,这次你说错了,看四姐温柔的满面春风,就知道是恋爱中的小女人。”顾雅螺嘿嘿一笑,暧昧地说道。
“怎么了,你拍拖了,和谁?”朱翠
第655章 做人的基本道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