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身上。
“总之我俩不合适,即便她愿意嫁,她的家里也得同意才行。”陆江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总之仿佛是在说服自己,催眠自己。
绝不承认在这一刻开始想她了。
“你说的对?儿子,你才是个实习大夫,还不是正式的,正儿八经的穷小子一枚,确实配不上人家。咱多大的头戴多大的帽子,找个门当户对的。这富家女,妈有些憷得慌。不成就不成了。”江惠芬顺着他里的意思说道。
“嘎?”陆江船有些懵,这怎么跟他设想的不一样,妈不是应该鼓励他去追回婉怡的吗?
这没有台阶他怎么借坡下驴啊!
正在剥蒜瓣儿的顾雅螺听这母子俩的对话,这憋笑憋的好痛苦,果然还是姜是老的辣。
顾雅螺蹲下来捡着剥好的蒜瓣儿,抬眼轻笑道,“小舅舅,您手里这蒜瓣儿该给我了吧!瞧瞧!都让您给的手给掰成糊糊了。都不用捣蒜了。”
原来他并不如面上那般云淡风轻。
陆江船不好意思地扔掉手里的蒜瓣儿,拿起了另外的蒜头,开始剥蒜。
“江船,今年我说了多少次结婚了?你听着不烦,我这嘴皮子都起茧子了。”江惠芬继续逼婚道。
“你们说我现在上了这辆破出租车。万一要来新车,我可怎么办?我又不能下车。”陆江船说道。
“小舅舅,不想为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顾雅螺
第83章 怎么又打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