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靠空包弹和那些裁判的判定,不过这时候演习也就是这个样了。
指挥战斗的刘道升瞪大眼睛看着战场,虽然不是真正战场,但很显然他也明白,那些裁判的判定都很合理,这样一个坦克和掩体围起来的环形阵地,真正战场上就是打光自己的所有部下也啃不动。这几乎就是一个无懈可击的钢铁龟壳,那些坦克炮可以轻松对付步兵手中的掷弹筒或者轻型迫ji炮,
而刀枪不入的身躯就是最坚固的堡垒,普通迫击pao弹打上毫无意义。对于步兵来说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命往上填,但那些步兵和车载机枪,互相之间配合又是一道冲不过去的火网。
唯一能够解决的,就是大口径火炮不停地在远处轰,或者轰炸机从天上往防线扔炸弹,而这些都是他们所不具备的。
“刘将军,你们的士兵素质还是很高的嘛!”
杨丰饶有兴致地说。
就在他说这话的时候,终于有一名突击队员,趁着车顶机枪手被判定遭狙击手打死的机会,冲到这辆坦克跟前,引爆了只有极少量炸药的炸药包,在一声象征性的爆炸中,算是成功了一次。
然而却并没什么卵用,因为是五公斤炸药包,所以只是震晕了里面的乘员,却没有能摧毁坦克,人家把里面人拉出来换一批人钻进去照样开火。
“我们就是这么炸反dong派的坦克的。”
那名士兵很不服裁定,在那里对着裁判辩解。
第二零一章 新华军的基础教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