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盼盼欲言又止。
“嗯?”
“妾现在没办法服侍您,要不,您去弄琴那里吧。”
韩止脸微沉:“这个你就不必替我操心了,只管照顾好自己就行。”
从西跨院出来,韩止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主院的方向。
他已经很久没过去了,可他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和别的女人是不同的。
那种**蚀骨的滋味,想要抗拒是那么难,他就好像上了瘾,一日比一日心头发痒。
哪怕,他对那个女人已经没有丝毫爱意。
他怎么会是这种人!
有时候,韩止会忍不住唾弃自己,可每当夜深人静,年轻的身体需要纾解,躺在硬邦邦的书房轻榻上,就觉得度日如年。
许是有了几分酒意,韩止挣扎良久,还是忍不住往主院走去。
一进主院,韩止就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丫鬟们都这么早歇下了?
他走到门口,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东次间留着一盏夜灯,却没有守夜的丫鬟,显得安静又空旷。
韩止越发觉得不对劲,驻足聆听,竟听到细碎的喘息声从里间传来。
那轻微的声音落在他耳中,却如惊雷乍响,震得他半天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韩止才活过来,抄起一只烛台走了过去。
那成年男女都能意会的声响更加清晰,他甚至听到
第五百一十章 捉(4/5)